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她真的很爱很爱他,爱得离不开他。

所以,她是不是很笨?

「真的只是不甘心吗?」郁勤叹息着问,她的男人也相同,这年头,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?总让女人伤心。

「当然……」茉莉咬了咬唇,嚅嗫着。

当然不是。

「当然不是,对吧?」郁勤代替她回答。她自己又何尝不是相同的状况?

「……」茉莉一时无语,沉默地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双手。

「唉,感情的事好像都是这样,是一条漫长而达不到尽头的战斗之路。」郁勤有感而发。

茉莉突然抬起脸来。「是的,妳说得没错,是战斗!」

郁勤被她吓了一跳,呆呆的点着头。

「既然是战斗的话,我们就没道理一直处于被动防守的位置。」啪地一声,茉莉突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。

这个小姐显然已忘了屁股上的那一顿打,可能也忘了自己有主动出击过,找了锁匠来换锁,结果却无疾而终,那个男人照样拿到钥匙,每天大摇大摆的进出她的家门,自在得很。

「我知道妳的意思,要不要考虑一下,先坐下来再说?」为怕引来不必要的目光,郁勤连忙拉住她。

看了四周一眼,发觉了自己的失态,茉莉尴尬的赶紧坐下。瞧,她已经快被气疯了。

「郁勤,我要反击,我就不信在医院里能解救许多人的我,一到了他的面前,就像只任他宰割的羔羊。」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愤慨,茉莉说到最后甚至微微地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