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!」很久了,她已经很久没像此刻一样快活了,茉莉终于能抬起头来,扬眉吐气一番了。

「那,妳没听到门铃声?」佟继白的双眼危险地瞇起。

「听到了呀!」茉莉的语调轻快。

「听到了为什么不来开门?」他额角的青筋已微微跳动。

「我为什么要帮你开门?」仗着他无法进屋子里来,茉莉大声说。她若帮他开门,还去找锁匠来换门锁干嘛?

「白茉莉!」佟继白的声音几乎是由牙缝里挤出来的。「妳该不会告诉我,妳该死的早上说要去找锁匠,就是把门锁给换了吧?」

「宾果,你猜对了,不过我不会称赞你聪明的!」她在电话那头笑得得意,笑声灿烂。

「我再问一次,妳开不开门?」

暴龙的脾气已濒临火山爆发的边缘,但有个不知死活的人,或许是因为见不着人的关系,胆子一下子大了不少。

「不开!」她慢条斯理的说,没忘再顶回一句:「这是我家,又不是你家,你的屋子在十二楼,所以我没理由和义务听你的话。」

她终于一吐秽气,最好气死这个臭男人!

「白茉莉!」不用见到人,他的声音就已具备骇死人的魄力。

「干嘛?」茉莉在里头对他做一个鬼脸。

「我数到三,妳再不来开门的话,后果妳自行负责!」让他进屋去,不赏她屁股一顿打才怪。

「我才不会那么笨!」她铁了心当一个不动明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