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两个男人勾肩搭背,谈笑风生地走出客厅,折到小偏厅聊天去,一股懊恼、烦躁在茉莉的心里萦回。

谁来告诉她,故事的进展不该是这样的?父亲就算没拿刀劈了那个可恶的男人,至少也该对他破口大骂吧?

但是,不仅没有,她还觉得父亲和母亲全都站到他那一边去了,而她,则是孤孤单单、唯一一个被孤立者。

唉,可怜的她,可怜的白茉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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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,在佟继白的坚持下,茉莉不得不答应由他陪着,一同前往机场为她父母送机。

看着父母转身离开出境,茉莉的心中百感交集。

由机场回来的路上,她沉默不语,当即将回到住处,还剩两个路口时,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,非马上办不可。

「停,我要下车!」她口气极差地说。

佟继白缓缓地撇过头来看她,抿唇不语,许久之后才拉开嗓子:「快到家了,有什么事,回到家再说。」

他还没找她算帐。昨天碍于她的父母都在,他才没严刑逼供。

这个女人居然敢叫戴世哲传话──叫他去死!她是跟天借胆了,还是脑子坏掉了?等一会儿到家之后,他绝对会把她逮上床去,好好的教训一番,让她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。

「回到家就来不及了!」茉莉大喊,像只发狂的小野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