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洗澡和上厕所之外,我只在一种情况下会自动褪下裤子来。」他大剌剌地说道。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在,就算有,他也不会在乎。

「什么情况?」茉莉直觉反应的问。

佟继白耸耸肩,没马上回答,而是朝她招招手,示意她再站近一些。

不疑有他,茉莉又挪了挪脚步,两人站得很近,近得只要她一倾身,耳朵就能贴到他的唇边。

「说吧!」

没让她失望,佟继白的嘴角噙着笑意,不疾不徐地说出另一种情况──

茉莉听了,迅速跳开两步来,一指指着他,「你、你、你……算了!你低级厚脸皮是你家的事,现在还是一句话,打针!」

如果他以为那些充满挑逗性的话,就会让她打退堂鼓,那未免太小看她白茉莉了!

「妳还真不死心。」佟继白呿了声,故意嘲讽地说:「算了,既然妳这么坚持,只要妳敢脱我的裤子,我就接受打针。」她铁定不敢!

「你都敢开口了,我为什么不敢做!」茉莉红着脸,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针筒,大步上前。

「喂、喂!妳干什么?喂……」有人拚命捍卫着他裤下的尊严。

「当然是打针呀,废话!」虽是用吼的,但她的声音听来仍相当好听。

须臾之后──

「啊!你这个变态男,转过去啦!谁要看你的正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