呿,早晚会被他给吓死!
「要发出什么声音?」拉开椅子,他在她身旁坐下,一手扳过她的座椅,两人面对面。
「什么都好,只要别是可怕的,或引人遐思的就好。」总好过一声不响就突然出现在身后,没心脏病也会被他吓出病来。
「什么是可怕的?什么又是引人遐思的?」阎罗抓住她的语病。
她死命地瞪着他,知道他故意找碴。「以少门主你的傲人智商和领悟力,这种好笑的问题应该不用我多做提示吧?」
阎罗伸过手来捉起她的。「既然是好笑的,不如说出来分享,让我也一起笑。」
「你平常已经笑得够多了。」她记得她说过讨厌他的笑。
「妳不喜欢我的笑?」勾勾嘴角,他执起她的双手,送到嘴边一啄。
很难得,她没骂人,也没动手揍人。
「你说错了,不是不喜欢,应该说讨厌。」讨厌他笑得太灿烂、讨厌他的笑容太迷人、讨厌她对于他的笑没有免疫力,在脑海萦回不去。
「有多讨厌。」她不凶他,他便得寸进尺,于是乎……
先亲手背,然后是修长的指节、掌心、手肘、手臂、软软的肩窝、颈子、让人血脉偾张的耳窝、小巧可爱的耳朵……
终于,她忍不住的逸出第一声软吟。
「信不信,我能将你揍得满地找牙?」一点说服力也没有,不过,她没忘言语上的强势。
「信,当然信。」阎罗继续吻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