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嵩示意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「好很多了,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是一点小伤而已。」
贾以婕依意在椅子上坐下。「伯父,我能请问你一件事吗?」
犹豫了一下,她决定找个新的话题,而这话题已萦回在她脑海中许久,却一直想不到答案,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问。
「你说。」端起一旁的茶壶,阎嵩倒了杯茶递给她。
她接过手。「你跟署长是朋友吗?」
由两人互动的默契极佳,她甚至觉得两人是很亲很亲的兄弟,但,署长是社会楷模、是警界之光、是人民保母、是国家栋梁,然而阎嵩却是黑道头头,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,这样两个人,怎会聚在一起?怎会成了兄弟?
「我们看起来像朋友吗?」她的问题让阎嵩一怔,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,笑着问她。
贾以婕很老实地摇摇头。「你们看起来比较像兄弟。」
「喔?是吗?」阎嵩的眸光一亮,笑笑地端起茶来喝,没多说。
「署长跟伯父认识很多年了?」他不说,她只好自己猜。
「嗯。」他应了声,继续喝茶。
「署长也曾年少轻狂吗?」否则他们怎可能有机会认识?
「妳是指哪一方面?」这个丫头真的挺有意思的,他喜欢。
「伯父,不是你想的那一种。」说到年少轻狂,一般男人多半都会思及跟女人有关的那种。
「妳又知道我想到哪一种?」放下茶,阎嵩很久没笑得像现在这么开心了。
他为儿子能找到一个这么坦率的女人而感到高兴。
大大喝了口茶,她润润嗓子。「我说的年少轻狂跟女人无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