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勤推上门,在门上落了锁。「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?」
还没转回身来,于尹东已迎了上来,由身后紧紧的抱住她。「没有你,我一直睡得不好。」
一侧脸,他就要吻上她。
郁勤以手抵住他的嘴。「别这样,这是我家。」
她转了过来,与他面对面。
「你小声一点不就好了!」他才不可能依她,天知道他想她想得快疯了。
「可是……」她想抗议,但来不及,他的吻已烙下。
「我会负责吻住你,我们不发出任何声音就好。」直到又深深的吻上她,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是个笨蛋。
只有笨蛋才会以感情来自我折磨。
他爱她、渴望她,早已深得无法自拔,却一再想不透阎罗的话,走不出父母离异的阴影。
没错的,他是他,不是父亲;而郁勤是郁勤,也不是母亲,不同的人、不同的情感,怎可能会有相同的结果?
是呀,精明如他,却想了多年,才体悟了这个道理,他是活该受爱的折磨,不过……个中滋味,甘之如饴……
郁勤父母的卧房中——
「老伴,看来我们随时可以准备办喜事了。」郑兰笑着说,以眼瞄瞄窗外暗示。
马伟雄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,一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「这是成何体统?成何体统!」女儿居然跟男友关在同一间卧房里?
「你要去哪?不许你破坏了好事。」郑兰赶紧拦住他,又拖又拉,连哄带骗的将人给拖回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