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他的眸光,郁勤首度由里头觑见温柔的光氲。「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你又……」
他不许她将话说出,突然将她搂近,以一指压住她的唇瓣,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她微启红唇。
「你应该很了解我的,我又冷又硬,有可能开口说好听话吗?」他的气息近得郁勤忍不住紧张起来,身子甚至有些微微颤抖。
「你说不说好听话,又关我……」她实在很难将什么事三个字说出口。
他的指腹仍在她的唇瓣上摩挲,太勾挑、太诱人、太该死、太让人疯狂,也教人不住颤抖。
他是不同的,今天的他很不同。
虽然以往他从不掩饰对于她身体的渴望,但那是激情的、是掠夺的、是爆发的,绝对没有细腻两字,更不可能是引诱、是勾挑。
「嘘!」他将俊颜贴近,近得几乎一张嘴就能吻上她。「我想吻你!」
「呃?」郁勤眨眨眼。
就算聪明如她,此刻脑袋也没有作用。
「我想吻你。」他又说了一次,说得很慢、说得字字清楚。
他从未像此刻一样的渴望她,渴望的全身发疼,脑海里是她、心里是她、全身的细胞在狂声呐喊,是她、要她。
直到这一刻将她揽在怀中,他才有了踏实感,不再心颤畏惧会失去她,他要她、要她,要她一生一世。
「你……」她应该要质问他,顶着一夜宿醉匆匆南下赶来见她,难道就只是要说句,我想吻你?
不过照惯例,他又没让她有机会将话说完,身一倾,薄唇直接封缄住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