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在乎女儿是不是嫁给老公同学的儿子,最要紧的是女儿将来幸福。

「伯母,郁勤……」于尹东急着想见人。

「喔,她在田边看书,阿你自己去找她,就往前面的田埂直直走,走到玉蜀黍田前面再转个弯,然后一直走到尽头,有一棵老椿树,她应该就在那棵树下。」

妇人边说边比划着,性情率真坦直,甚至想都没想他是不是坏人,随意的一个点头,她就相信了他是她女儿的男友。

「那,我……」于尹东再次开口,不过仍被打断。

「去吧,去吧,年轻人嘛,偶尔吵吵架是会有的,不过可别欺负我家女儿喔!」妇人朝着他猛挥手。

于尹东会心的一笑,开口道了声谢,转身笔直的朝着田埂走去。

郁勤坐在椿树下,背倚着树干,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。

微风轻轻地吹来,树梢的枝叶摆动,婆娑起舞,发出沙沙声响,就像她此刻不能平静的心情一样。

看着腕上的手表,再看看手里蜡黄的纸张。

原来这是一封情书,是古董表里的物件之一,就是前一阵子戴薇拉送过来的蜡黄信封里的东西。

该说这封信跟这只手表是一体的,拍卖会上的东西,除了本体的价值之外,往往会因为物件本身所附加的故事性,而增加它的身价。

情书是一个名为ward的男人写给他的情人verna的书信,信里说明了一段不能圆满的情感,内容充满遗憾和懊丧,字里行间皆是真情与悔恨。

她不知道最终这对情人可否有结果,但由辗转了几手最后来到她手上的表来看,这一段爱情似乎已年代久远,由欧洲到美洲再到亚洲,由贵族转到富商们的手中再到她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