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后来呢?」他在她身旁的沙发坐下,温暖的茶,暖了他的手和心。

「后来……」郁勤转过脸来看着他,笑容突然消失,声音卡在咽喉。

后来当然是因为遇上了他。

爱上了他的她,连心都遗失在他的身上,又怎可能会舍得离开台北回到屏东去呢?

「后来怎样?」他掀开杯盖,慢慢的啜了口茶。

郁勤笑着摇摇头,略倾身向前,突然将脸埋在他的双腿上。「后来我找到工作啦,又不能随便离职,所以就只好留下来。」

她知道不能轻易说出爱他,怕会将他给吓跑。

这是个禁忌,她只能以行动表示,但不能说。要直到他先说出爱她,等到那日的到来,她才能坦言对他的爱。

只是,唉,这是何等孤独又漫长的一场战役?

就像是茉莉所说,一场男人与女人,为爱而坚持着的战役。

「这就是原因?」说实在,她的答案让他有些失望。不过,看在她主动投怀送抱的举动,他就不与她多计较。

「你不是说过,如果是我要提出辞呈的话,条件得比一般人还严苛,至少要提前三年说。」她昂起脸来看着他,脸上绽着甜美笑纹。

「我有这样说过吗?」他故作糊涂,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她的一头长发。

当然有,记得某年、某月的某一天,有人因为发高烧而旷职一天,结果隔日被人骂得想离职,那个骂人的人,正是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