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,崇义,这么晚了还冒昧地来打扰你。」一进门,康尔齐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。
「你太客气了,尔齐。」两个男人的眸光交会,刹那问朗笑了出来。
「我上回说过,如果你愿意,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。」以男人的打招呼方式,康尔齐出手捶了谷崇义的肩一下。
谷崇义回以相同的反应。「我也说过,人生多一个朋友,好过多许多敌人。」
说实在,康尔齐蛮人他的眼,就像是那种失散多年的友人,一朝相遇,彼此可见心。
「既然我们彼此都有共识,那以後就多联络,不管是你在这里的时间,还是回纽约之後。」一旦称兄道弟了起来,康尔齐的本性全显露了出来,豪气不羁地揽著人的肩,一同走到沙发处坐下。
「说实在的,真的有点可惜,像你这么爽快的人,要是我老哥在台湾的话,一定也非跟你交朋友不可。」屁股一坐定,他又接著说。
「你的哥哥?」原来他还有个兄弟!
「是,记得上回我好像有提到。」康尔齐绽著灿烂笑容。「我哥哥叫康尔晋,他一定也很乐於认识你,可惜这阵子他人刚好在香港。说到那家伙,谈起生意来比什么都勤快。」不像他,天生喜欢玩,所以才长驻度假中心。
「喔?」听他说著,谷崇义对於这对兄弟的好感更增。
「啊!你看我,我大哥常训我的果然一点都没错,一聊得太开心就容易得意忘形。」康尔齐笑著,耙耙一头短发。
没给接话的机会,他又接声说:「我是来跟你说,我母亲和父亲已经赶回台湾了,但由於我母亲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,所以为免她舟车劳顿,能不能请你跟我回台北去一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