啜泣!

她哭了?

当这念头闪过脑际,谷崇义的心蓦地一紧,似让人给狠狠地揪拧住,一口抑于心臆间的气澎湃着无法平静,前所未有地情绪支使着他,让他不舍的想抱紧她、安慰她。

「凝露。」快步来到她身後,他一手无预警地塔上她的肩。

凝露被吓了一跳,差点跌倒,一抬起脸来瞧见他,立即绷紧了脸。

「做什么?」今日他整得她还不够惨吗?难道连她这一点点发泄情绪的权利他都要剥夺?

「你……哭了?」谷崇义不喜欢她防备的模样。

凝露吸吸鼻子,嗓子有点哑,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碎碎念太久的关系,「我……我哪有哭?又没有什么事,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就掉眼泪。」

她否认得太快,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
谷崇义看著她倔强的模样,突然伸出另一手,搭上她的另一肩,将她整个人给扳正过来,两人面对面。

「如果你觉得不合理,至少得稍微的拒绝一下。」有一刹那,他突然不大喜欢自己的脾气,更少不该放任伍凯薇欺负她。

凝露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的看著他。

「客人第一,顾客更上。」他是在关心她吗?她怀疑。

如果他真的关心她,就不会以整她为乐,让她背著双人份球具,走了—整个球场,害她肩酸、脚酸、浑身都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