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露仅犹豫了几秒便跳下车。「快点、快点!」

这种情况下,谁骑车都一样,只要别被逮著。

两人换手,谷崇义跨上脚踏车,凝露则在後面推。「我推了之後,你就往前骑,然後我再跳上去坐。」

谷崇义转过脸来,朝著她点点头。

凝露用力一推,在车後跑了起来,等他往前踏,她算好时间跳上车,侧坐在後座,空著的一手无处可抓,只好悄悄地搭上他的腰间。

「天寿喔!把我的秧苗压死了还偷跑,下次让我抓到,一定送你们进警察局,叫警察大人把你们关起来!」

谷崇义踩著脚踏车,拚命地往前骑。

因压坏了人家的秧苗被追赶,而拚命地骑著脚踏车逃,从小到大,这样的经验他从未有过。

绕过了几个弯道,终於,追逐咒骂的人影已消失无踪。

凝露落在他腰间的手,轻轻拍了他一下。「不用骑这么快,她已经不可能追上我们了。」

她的话让谷崇义放慢了脚踏车的车速。「你常常做这种事吗?」

「掉到稻田里吗?」如果他是指这件事,那可没有,摔多了,可是会出事的。

「不,我是指那个叫金水婶什么的,你常被她追著跑?」他的语调听来极为轻松愉快。

「才没有!」凝露拍了他的腰际一下,笑著说。

因为这一拍,谷崇义的神经莫名地一震,一道电流清晰地窜过全身,所有的感官意识於刹那问全都苏醒过来,让人心跳的蠢动迅速地集中於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