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会出事!

不仅徐凝露这么想,当谷崇义一坐上她的车後座,发现她因承受不住他的体重,抓著把手的双手不停颤抖时,他就料到了会有惨痛的结果。

「啊——」

随著一声划破长空的惨烈尖叫声,凝露整部脚踏车失控地往路旁的稻田里冲。

谷崇义的反应迅速,手长脚长的他,见情况不对,赶紧跳车。

「啊!」凝露还在尖叫,但叫声没维持太久便噗地一声,整个人往前扑飞,不偏不倚的摔在秧田中,脚踏车则卡在柏油路和排水沟之间。

空气中恢复了宁静,不协调的尖叫声没再响起。

谷崇义双手抱胸,啼笑皆非地站在柏油路旁,看著一头栽近稻田里的凝露。

她摔得很精采,整张脸朝下,双手双脚张开,硬是将绿油油的秧田摔出了一个人形来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勉强由田里爬起来,额前的发、一张脸、半面的身体,还有看来白细的手和脚,全都沾了污泥,俨然像个泥娃娃。

谷崇义愣愣地看了她几秒,终於忍不住朗笑出声。

「我现在很好笑吗?」凝露不平衡地问。

两个人分明搭著同一部车,她浑身是泥、摔得精采,而他却跳车成功、一身洁净。

瘪著嘴,凝露用手去抹脸,但沾了泥的手却越抹脸越黑。

「也不是,但……一开始你不想让我搭你的脚踏车,是不是猜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?」谷崇义止住了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