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她还没勇气面对他之前,得先把自己整理好。
想都没想,她跳下床;乱七八糟的捡着床下散了一地的破碎衣物,而且越捡脸越红,越捡心越慌。
天啊,他们是怎么了?
是压抑太久,欲求不满吗?否则床下的衣服,怎会被撕得似碎布一样,没一件是完整的?
捡了半天,找了半天,她好不容易收光了地上的衣物,但独独缺了一件,最私密的一件。
于是她找呀找的,不得不将眸光拉到床铺上。
是有可能,依着模模糊糊的记忆,她的小裤裤是最有可能在床上。
蹑手蹑脚的,她一小步一小步走回床边,先用双眼搜寻,还是寻不到,她只好重新爬回到床上,改用摸的,缓缓在床铺上摸索。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突然,一个声音传来,仿佛还压抑着爆笑声。
宗乔顿时吓得浑身不敢动,缓慢的转过脸去。
一对上康尔齐的眼,她先是一声尖叫,随即毫无心理准备的跌下床去。
本以为至少脑袋会撞出一个包来,然而没有,尔齐很适时的扶住她,一使力,轻而易举的将她给捞进怀里。
“早!”一低头,相较于她的胆怯,他落落大方的在她唇上一亲。
“呃、呃……”该说什么?宗乔脑筋一片空白,在一夜荒唐之后。
“你该跟我说早安的,或是……”他看着她,眼里有着灿烂笑意,很迷人。“你想再来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