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尔齐的眼里尽是笑意。“怎么说他也是你老子,一盘咕噜肉而已,谁做得比较好吃,不都一样?何况你应该是师承于他吧!”

“我老爸自己说的,他说独独在厨艺上是不能让步的,好吃就好吃,难吃就难吃,没有中间的模糊界线,煮得不好吃没关系,只要专心研究,探讨自己的缺点,美味厨师封号,就非已莫属。”

瞧她满脸认真,康尔齐摇摇头笑睨着她。

“是、是、是、是。”他一连说了数个是字。

这股坚持,是宗乔的另一大优点。

她的厨艺,真是好得没话说,如果厨艺能遗传,不知道坏脾气是不是也来自于遗传?

吃完晚餐,骤雨已渐歇,但随着雨势变弱,强风却越发肆虐,吹得玻璃窗砰砰作响。

“喂,你爸妈和你哥呢?怎么一直都没见到他们?”他们搬来都已经快一个月了,这屋子还是只见他一人进出。

“我父母还留在纽约,至于我哥,最近他都会留在他的教授家里,帮他一同完成一份旷世论文。”

屋外的风吹得更狂了,不仅门板和玻璃窗砰砰响着,连屋子都有点摇晃的感觉,似乎和屋外的那棵老树一样发发可危,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。

“原来。”宗乔低哝了声,正想开口再接着说话,眼角却瞥见了窗外一幕惊心动魄的景象,骇得她张口结舌。

狂风啪咧啪咧的吹,先是几片屋瓦被狠狠的刮起,随后是一整排的,被暴风卷上天际。

“尔、尔齐,这屋子的屋顶可……”“牢靠”几个字还没吐出,就传来砰的一声,先前被刮起的屋瓦全都飞了回来,砸中了窗子的玻璃,除了碎了一地的玻璃屑,雨丝也跟着疯狂进驻,眨眼间,客厅已湿了二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