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余温,温暖地包围着她,感觉虽陌生,但却有一股暖流在她的心口激荡索回。

康尔齐拉回眸光瞄了她一记,随即又拉开。

公车一站一站的停,一站一站的开,就这样,两人还是始终保持着沉默,谁都没有再对谁开口说话。

傍晚,接近晚餐时间,由于宗乔的父亲是忙着跑场的外烩厨师,一到婚丧喜庆的旺季,家中就会独剩宗乔一个人自己用餐。

端着饭,她离开餐桌,在客厅里绕了一圈之后,决定到阳台去边吹着晚风边吃饭。

拉开落地长纱窗,宗乔端着碗往阳台一站,眸光顺势往一楼的方向拉,恰巧见到康尔齐坐在一部脚踏车上,手上捏着一块面包,是捏着,百分之百,因为面包已经被他揉成一团,变了形。

接着,他把面包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。

宗乔只迟疑了约零点一秒,随即扯开嗓子喊:

“喂,康尔齐,你要不要上来吃饭?”就算是报答他吧?报答他在车上的让座之恩,虽然她一向不屑,也不信什么思不恩惠的事。

听到了她的声音,想都不必,康尔齐马上仰起脸来。

“你要请我吃饭?”他的嘴里还咬着面包,声音含含糊糊地。

“是。”反正东西都煮好了,只是多添加一双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