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得到她的爱,得要些小手段,他绝不会介意。
“那……这个还给你了。”很可惜,这只戒指很漂亮说。
“嗯。”康尔晋伸手接过。这只是暂时保管,早晚他会将这只戒指套进她的手指,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。
“那……”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点点不舍得的感觉?
“就这样了,我还是要先祝你生日快乐。”康尔晋说著,伸来一手揉揉她的脑袋,站起后,随即朝外走。他得赶快去拟定下一波的作战计画。
望著他离去的背影,欧阳珋是有点想开口喊人,但似乎已失了立场。
她彷佛在一夕之间成长了许多,她习以为常的呵护没了,惯用的耍赖似乎也已不管用,更要命时,是不知道为何,她的心里会有抽痛的感觉,而且好像随著康尔晋的转身离去,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。
“你说什么?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次?”一道水注噗地一声,由毛瑀的嘴里喷出。
一向注意仪态的她,顾不得出糗,从座椅上弹起,双手紧紧抓住欧阳珋的双肩,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瞳瞪得比牛钤还大。
“晋哥居然跟我说他爱我,还向我求婚。”
“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最后说的那句话。”将人给拉近,毛瑀开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起来。
“唉呦,毛瑀,你在干嘛啦!”难道她不知道,现在她的心情已经够烦了吗?
“还能干嘛?不就是看你。”真是笨蛋一个,才会让一个那么优的男人从身旁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