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目前的情况看来,唯有一大桶的冰水兜头淋下,才能平静他的心绪,安定他的怒火,消弭他被拒绝的错愕。
“呃……”欧阳珋嗫嚅不敢出声。
如果可以,当然是不要。
虽然她承认,她一点都不讨厌他,甚至是喜欢他,有时也会为他所著迷。但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,不是稚童时期的几句话就能决定,何况她还没交过男友,还没尝过恋爱的滋味。
“珋珋。”康尔晋难得在她面前板起脸孔,似在说,你可得考虑清楚再说。
欧阳珋皱起脸。“我没必要为小时候不懂事时说过的一句话,付出惨痛的代价吧?”这样也有缺公乎,不是吗?
虽然她承认晋哥很好、很棒,也很疼她,但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,得深思熟虑,半点也马虎不得。
“惨痛代价?!”康尔晋的脸色丕变。“你居然认为嫁给我是付出惨痛代价?!”
或许言者无心,听者却有意,康尔晋的冷静正一点一滴的由脑中被抽离,额角从来不轻易显现的青筋,正以惊人的速度爆凸了出来,向他钟爱的女人打招呼。
欧阳珋真的被他给吓著了。
“没有啦、不是、不是……”从没见过康尔晋气得脸泛铁青的模样,她吓得频频后退。
几乎要哭出来了,她哭丧著脸,一张小嘴瘪得死紧,退到再无退路,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,哭了出来。
“人家就是不想结婚嘛,人家想交男朋友,人家……”她边哭边含糊嚷著。
“闭嘴!”她想气死他吗?还、想、交、男、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