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过了六年,我也一直遵守著约定,没到珋珋二十四岁生日,我是不会向她表白。不过,如果连捍卫我所爱的女人不被其他男人追走的权利,都不能有的话,对我来说,似乎也不太公平。”
因为康尔晋的一席话,欧阳珍的唇线一下子抿得更紧了。
“奶妈,我说过我能体会你的心情,但你为何不能放心的给我时间,让我来证明给你看,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给珋珋幸福?”
欧阳珍更加无言,眉心微蹙著。
康尔晋起身,帮她在桌上的玻璃杯里倒满柳橙汁,再为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坐下,继续没说完的话。
“比起其他男人,奶妈应该更放心我才对。”至少他是她看大,而其他人呢?谁知道那些人是否表里如一?会不会欺侮珋珋?
“珋珋是很单纯的。”叹了一口气,欧阳珍无法反驳康尔晋所说的每句话。
“我就是喜欢她的单纯。”还有她要赖缠人时的可爱模样,但这句康尔晋没说。
“怕是现在你喜欢的,将来会成为你厌恶的理由。”许多男人不都是,末得到女人之前,喜欢的理由,可以成为得到女人之后,讨厌的借口。
“永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康尔晋肯定地说。“如果奶妈一定要我当场跪下来向天发誓,才能相信的话,我并不介意。”
“这、这……倒不用。”这几年来,她也将一切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