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到书房里,欧阳珋就觉得压迫感好重。
从小她就不喜欢进这间书房,因为四周的书柜满满全是书,光看到这些书,她头都大了,有段时间她甚至怀疑,尔晋哥怎可能有空闲将这些书全部看过?但他就是看过。
“我讨厌书。”她说著,走到靠窗的沙发坐下。
“看来这么多年过去,你的习惯还是没变,一样不喜欢看书。”尔晋望著她的身影,眸光幽深一刻也没移开过,跟著她的步伐,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没办法嘛,人家的记性不好,看多了书,头会疼的。”何况看书、看书,看了没赢就已经先输。聪明如她,希望凡事能赢,才不想跟输当亲戚。
“歪理。”睇著她一笑,尔晋倚过来,掐掐她小巧洁白的耳朵。
欧阳珋噘起嘴,将柔嫩嫩的唇翘得高高地。“晋哥,你记性好嘛,当然不会明了记性差的人的痛苦。”
康尔晋觉得好笑,这丫头就是少根筋,从不知她嫩如花的唇办对他而言是多大的诱惑。
“是、是,我忘了我们家的珋珋头脑最简单。”朝她张开双手,他为她敞开怀抱。
想都没想,欧阳珋靠了过来,从她还是七岁小女孩时,就已习惯他的怀抱。
跳到他的腿上,她挪挪屁股,找到一个再舒适不过的位置。
真好,晋哥的大腿比起沙发的软垫要好坐许多,软硬适中。
“但我也很聪明。”要是她不聪明,晋哥干嘛找她回来翻译机密文件。
这就是欧阳珋可怕的地方,有著莫名其妙的自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