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她,小屁屁上热辣疼痛的感觉仍在,她就是心眼小,谁让他要揍她的小屁股。

「什么?」菲尔危险地眯起了眼。

「谁教你要揍人家的小屁股,所以……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。」早苗由他的腿上挣扎著跳了下来,准备逃到天边去。「还有,你不也没告诉人家,为什么经过了那一夜,天亮了我醒来,你却放我一个人在床上哀怨。」

「这……」可恶,她居然朝著他扮鬼脸?「魏早苗,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……」

他站起来朝著她走近,她却跑了起来。

「我不听,现在我不想听,因为我觉得这样也不错,你不用说,不过我不许你以後再犯同样的错。至于我怎么鼓动大家的,我也不想说,这成了我的秘密,秘密就是永远不说的事,你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你有你的秘密,我也有我的,这样一辈子,你追我,我追你,啊……包你一辈子都不会无聊呀!」

她还在跑,他还在追。

不是脚程追不上,毕竟他腿长,只是她太会溜,太麻烦,每每要追上,她总有法子由他的臂弯中溜掉。

唉……也许真如她所言,这辈子接下来的生舌,他真的在也不会无聊。

正文 终曲

六个月後。

偌大的书房里,菲尔·亚丁罕搂著他心爱的妻子,坐在柔软的沙发中,由於早苗已经证实怀孕了三个多月,成天昏昏欲睡的她,只要一沾上菲尔的胸怀,眼皮就沉重起来。

一手轻抚著爱妻,一手拿著一张刚由台湾律师寄来的信笺,菲尔低头阅读著,许久之後,他似笑非笑地抬手,揉乱了妻子的一头长发。

「要看吗?你的父亲、我的岳父大人,果然是个眼光独到之人。」还特别立下遗嘱,要律师在他到台湾将早苗给接走半年之後,才能将信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