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,不要啦、不要啦,不要打人家的屁股啦,听说打屁股会很痛的!」早苗扭得似一只小毛毛虫。

「不要?」啪一声,菲尔用力的挥下第一掌。

早苗疼得尖叫,泪水真的淌出厂眼眶。「我讨厌你、我讨厌你,你只会凶我!」

「还嘴硬!」又是一下,响声清脆悦耳。「你自己说,你使了多少恶魔手段,黑雾你也照顾过一阵子,明知道它除了我之外,其余人一概不给碰。」

当然,她已经算特例。

又是啪的一下,早苗疼得泪花乱洒,呜呜辩解:「这又不能怪我,是她自己要骑的嘛!而且人家……人家也有警告过她呀!」

「你还有理由!」菲尔气得又连打了奸几下。「好,这件事不说,那我们谈谈别的,你明知道葡萄得在这时节采收,为什么鼓动大家罢工?」

「呜呜……」被打得太疼了,早苗无暇同应。

「还不说。」啪的,又是一下。

「呜……都是你!都是你啦……」

「还怪我。」没了理智,他又连打了数下。

「呜……不怪你,难道要怪我自己吗?人家那么喜欢你,都跟你上床了,隔天一早你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,奸像船过水无痕,吃乾抹净就不算数,你怎么可以这样,我讨厌你、讨厌你、讨厌你……」

菲尔本来举高的手,无声地放下,因为她的这一番话。

「你说你这回使坏,是因为我?」脑中灵光一闪,霎时,他似乎摸透了她的思考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