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原来他们的爵爷,也是懂得温柔的,只要对象正确。

预想过所有可能的情节,在深层的睡梦中,她甚至还一遍遍地演练过,一早醒来,躺在他的怀里、该如何说出第一句话。

然而,是空的!

当魏早苗醒来的一刹那,什么话都不用说,因为身旁是空的,而且,不仅是空的,还是冷的。

冷的!这表示他已起床了许久,久到被窝失去了他的温度。

一思及此,一阵冷意窜过,由脚底板一路往上扩张,凉到了她的脑门,但凉不了她忿忿然的心。

想起昨夜的激情缠绵,她以为他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没想到竟是…早苗拉起被单裹住自己,从床上坐起,挫败得有点想尖叫。跳下床,她在室内来来回回踱步了好几回,又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叹了好几口气。

走到窗边,掀开沉重的窗帘,早苗往窗外一望,蓦地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
看著窗外花丛林荫间那一对有说有笑的男女,她的心骤然一沉,然後,一股怒火慢慢用著蚀人的速度进占她的心房,她气得手发抖、脸发抖,甚至连心都狂躁不已。

娜拉的笑声还有菲尔醇厚独特的嗓音,随风飘了过来。

看著两人有说有笑,妒意瞬间盈满了早苗的心田:心头那股躁动不安悄然抬头,不服输的精神再度被挑动了起来。

对呀!她怎能忘了呢?她怎能忘了她的初衷、忘了她的傲骨、忘了她的不服输,没道理她要变得乖乖的、没道理她该妥协、没道理什么事部不能做、没道理她不能搞破坏。

一抹淡笑掠过她的嘴角,渐渐加深,泛晕开好看的弧度。

她又想作怪了!

那颗使坏调皮的心,再度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