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你的意思,好像很想亲自去试试看。」早苗真想昏倒了。
茱儿拉回梦幻的眸光。「这……」
她当然想了,在艾贝内,哪个女人不想?无奈,爵爷才不可能看上她们。
「大家不留晚餐给我,就是因为雷诺管家见到我打了爵爷一巴掌吗?」早苗不再理会她的话题,恨得牙痒痒的,只想去找人理论一番。
可恨的菲尔,非但平白无故的吻了她,还害她连晚餐都没得吃!
对,她该去找他理论,就是现在。
宽大的书房内,摆设非常典雅细致,书柜足上等的柚木,地上则是波希米亚纯手工织成的大花红蓝相问地毯,就连墙上挂著的画,都是十八、九世纪知名画家的真迹。
菲尔坐在书房最後方的书桌後,看著由外头闯进来,连门都没敲一下的人儿。
「怎么?想到该来向我道歉了?」
瞧她大步走过来,还一副气冲冲的模样,菲尔略略推开座椅,挪动臀部往後坐,让整个背脊舒适地靠在宽阔的椅背上。
「我才不是来向你道歉的呢!」该道歉的人,是他!
早苗只手擦腰,气恼得早忘了什么身分地位上的差异,恨不得马上街上前去,狠狠地咬他一口。
菲尔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玩味地微勾起嘴角,从椅子上站起。
「那……你是来找我吵架的吗?」瞧她一副气冲冲,似吃了百吨炸药的模样。
说真的,她像极了一匹亟待驯服的野马,而他—点也不後悔将她给带回法国来,甚至已经开始享受起驯服她的过程。他敢保证,这过程一定精采有趣,也许还会更胜於酿酒或在商场上厮杀所带给他的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