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我一点都看不出你生活得这般无奈?」似乎不想如她所愿,菲尔轻而易举地拆穿了她的话,一个闪身,顺便轻轻松松地挡在她的前方。
这阵子除了酒厂忙得不可开交,还有一些杂事等著他处理,让他无法分神来找她。
早苗撇了撇嘴,知道只要是他不想放人,任凭她如何闪躲,终究足无法从他的面前逃开的。
「我当然无奈,这阵子以来,我天天都乖乖的帮你刷洗你心爱的黑雾,刷得它背上的鬃毛都快掉光了,听好,可是快掉光了哟!可想而知,这阵子我有多担心,我每天部提心吊胆,就怕它老人哪日不爽快,随时会赏我狠狠一踢,到时候,我不死恐怕也只剩半条命。」她说得极为激动,哀哀怨怨,不满的神情中充斥著伪装的楚楚可怜。
看著她的表情,菲尔似乎不怎么捧场,只差没夸张地朗声笑开怀。
「是这样吗?」他的眼里有著明显笑意,白从与她认识之後,笑容就时常出现在他酷酷的俊颜上。「可我看你的模样,怎么也不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可怜虫!」
扬起的嘴角掀动著难得的灿烂笑意,他伸出乎,老鹰抓小鸡似的,轻而易举地将她给抓进怀中,接著双臂渐锁,他几乎要将她给揽进怀里。
「我……我是什么模样?」她明知很难挣脱开他的怀抱,还是忍不住挣扎了几下。
说她一点也不楚楚可怜?装一下,难道不行吗?难道真的得被欺负得很惨,才能有小媳妇表情?才能当苦命阿信?
「需要我拿面镜子给你照照吗?」高高挑起一眉,他笑著抓住她的双手,不能让她的双手在他的胸前挣扎、作怪,否则激高了他想要她的欲望,一会儿後情况可能会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