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,眸光加深了几分,嘴角的笑意突然消失,炙烈的眸光晕上一层蛊惑人心的光芒。「至少我觉得有件事,你做起来一定会分外称职。」
当他的女人,她绝对会百分之百称职,因为不需忸怩矫作,她已非常吸引他,甚至轻而易举就引起他的兴趣。
「瞧你说得这么肯定,你又不了解我,怎会知道什么工作让我做起来会称职?」早苗噘著嘴说,脸上表情丰富。
想了下,她又接著说:「我觉得,还是先谈好你到底要我做什么,听说你有一大片望也望不到尽头的葡萄园,我想,我该先表明,我不是农夫,不懂得什么耕作的事,所以,别要我下田去耕种。」
从他一整天的谈话中,她偷偷听到了关於他拥有著一大片一望无际的葡萄田,和酿造最顶级气泡香槟酒的酒厂的事。
菲尔的双眼略眯了眯。
「我看起来像是这么残忍的人吗?」让她下田去耕作?不,他怎么舍得?
「这可很难说喽!」总之,她的前途茫茫,这是她唯一能肯定的。
菲尔望了她一会儿,突然笑出声来。
「怎么了?你对自己突然没厂信心吗?还是总算变得务实、认真起来?」
早苗觑了他一眼,转过头去一阵嘀嘀咕咕,听不真切她说了些什么,一会儿後,才将脸又转了回来。
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虐待狂?」她绷著脸,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非常严肃。「何况,我们中国话里行一句讲得非常好—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