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这样吗……」早苗压低脑袋,看著双手。

自昨天医生再度发出病危通知起,魏早苗整日惴惴不安,早已经慌得六神无主,只怕父亲会和母亲一样,永远的离她而去。

「是的,小姐。」季嫂贴心地仲来双手,握住她的。

缓缓地,早苗抬高尖瘦的下颚,咬著唇道:「季嫂,我好害伯,万一……爸爸也走了的话,就剩下我一个人了!」

季嫂张开双臂,紧紧地抱住她。「小姐,放心吧!不会有事的,不会有事的。」

此时此刻,她不知还能说些什么。

季嫂一叹。「不如,换我在这里帮你守著,让小芳带你到休息室去睡—下吧!」

「我……」她怎可能睡得著?

「去吧!如果有任何的情况,我一定第一个去叫你。」季嫂保证。

「好……好吧!」早苗只好答应。

早苗从恶梦中惊醒了过来。

梦中,她如坠五里迷雾,一边哭一边跑,雾始终散不厂,不管她跑得多累、跑得多喘,浓雾依旧不散,伸手不见五指,而紧逼在後的脚步声,却一刻也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