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样开始呢?直接咬他一口就跑?不,这似乎不够。这不但不够弥补他曾经对她做过的恶行恶状,也达不到能破坏他相亲的程度。

那么,该怎么做才够呢?

种草莓!

对,该多种一些草莓,最好放眼所及都种满!

想着,她的小嘴再度缓缓地贴合上他,但学聪明了,她只是轻轻地啜吻着,没敢张嘴,怕他的舌头会毫无预警地溜进她的嘴里。

一阵摩挲之后,她将微缓的力道移向他的耳际,回忆着他曾对她做过的坏事,照本宣科地,不放过耳下到颈脉间任何一寸的肌肤。

卫仲绍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他怀疑自己一定是疯了,否则怎会放任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。

那一下一下的轻啄吮吸,就像在试探着他的理智一般,将他的情欲推向无边的高峰,叫嚣着解放。

他可不是圣人,也不是柳下惠,他是个有血、有肉、有欲的正常男人。

就在他自认自制力已快绷断的刹那,那个趴在他身上四处作怪的女人,突然张口一咬——

“唔!”

随着这一声闷喊,他的理智正式宣告瓦解,属于情欲的一方抬头,逼他尽速品尝她的甜美。

菟丝得意的撑起身子,相当满意地笑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
呵呵,该闪人了!

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脚,准备跨离他伟岸的身躯。

谁知,卫仲绍的双眼却在这时刷地睁了开来。“你想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