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可颂继续耍糊涂,佯装没听清楚。
“哪有什么?”吸了一口气,菟丝庆幸没被抓到小辫子。“别在我面前提这种没营养的事了!”
将手放到电脑键盘上,她打出了一长串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字来。
“说的也是喔!”可颂睨了她一眼,在心里窃笑着。“卫哥要娶谁,年龄多大,本来就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就算未来娶进门的人,与我们不合,顶多我们不去他家走动、不去看诊、不打招呼就好了。”
“你嘀嘀咕咕半天,到底念完了没有?!”菟丝的脾气突地变得暴躁。
“怎么了?姊妹聊聊而已嘛!干嘛那么凶?”可颂装出无辜的表情。
菟丝气得真想摔电脑,但她还是强逼自己镇定。“你这样唠叨半天,我怎么打稿子?”
“喔,对不起!”摊摊双手,可颂压抑着快冲口而出的笑。“那,不打扰你了,我回房去了。”
看着她一转身,真的朝外走,菟丝总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不过却在听到她消失前的喃喃自语,脸色霎时绷了起来。
“唉,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得开,下午也要出庭,否则还真想跟去看看卫哥的相亲情况,听说会由中午一直到晚上呢!从二十岁到二十八岁都有,听来真好玩!”
二十到二十八都有?!
菟丝的脸色越变越难看,不断上窜的怒火烧尽了她的理智,纤柔的指节被握得嘎嘎作响。
二十岁到二十八岁都有是吧?
她倒想看看他如何去相亲?又该如何对那些相亲的人解释?
一抹笑轻轻地挂上她的嘴角。他都能破坏她的初恋加暗恋了,谁规定,她就不能破坏他的相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