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偏心,为一向儒雅有礼的仲绍说话,而是自家女儿有时说起话来,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,实在令人不敢领教。
卫仲绍不以为意的笑着。“老爹,其实菟丝也没有你说的严重。”
邬老爹抬起一手拍拍他的肩。“你懂得宠她,我高兴都来不及,不过,有时也别将人给宠过头,否则是自找苦吃,你会管不住她的。”
“不会的,老爹。”他维持着脸上温文的笑。
邬老爹叹了口气摇摇头。“去吧,她在楼上房间里。”
算女儿命好,能遇到这么一个优秀又体贴的男人。
“对了,老爹,明天甜甜的婚礼是在教堂举行吧?”卫仲绍没敢忘母亲的耳提面命。
“嗯。”老爹点点头。
“我爸妈说,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,千万别客气。”
邬老爹笑着挥了挥手。“放心吧,这么多年的老邻居,我怎可能跟你们客气呢?何况,你也老爹、老爹地叫了我这么多年,我当你是自家儿子一样,真有需要帮忙,一定少不了你。”
卫仲绍会意地点头一笑。“那么,我先上楼去了。”
“去吧!去吧!”邬老爹挥了挥手,看着他转身走上楼,才不慌不忙地补上一句:“晚上留下来吃饭,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醋溜鱼。”
“谢谢老爹。”卫仲绍笑着转过身来点头,儒雅有礼的模样半分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