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开车送他和ichelle到医院的,可是黑泽。
难道在看过那夸张到不行的伤口,和一向强装气质的ichelle,一张哭得泪水鼻涕纵横的脸后,不觉好笑吗?
“我只认同医生所说,那齿痕真的很夸张。”
想想ichelle纤细的手指,绕上一圈红肿的痕迹,活像是被人咬了一口的炸薯条,再想想易酆泷掌上明显的齿痕,黑泽只觉啼笑皆非。
“其实我感到好笑的,倒不是那成圈的齿痕。”抬起手来看了手掌上的伤一眼。易酆泷忍不住又回想起那画面,他由身后抱住那女子,那柔软如棉花的身子,还有他耳畔听着她的呓语,猛力将她扯开的过程--
易酆泷忍不住又狂笑出声。
就因为耳听到了那女子的呓语,他才怀疑,这是不是上天对他的惩罚?
惩罚他不常笑,所以老天就让他一次笑足、笑够。昨夜回到住处后,他甚至夸张地在床上笑了一整夜。
“喔?那是什么呢?”虽有点幸灾乐祸的心态,但黑泽也很想搞懂,是什么事让老板感到好笑,还一反常态的一再大笑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咬了ichelle和我吗?”终于停止笑声,易酆泷一脸认真的看着黑泽。
“为什么?”店员会情绪失控咬顾客,多半是受到刁难之类的吧?
“因为她觉得我们的手好吃!”一边说着,易酆泷又忍不住一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