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生气的,但随着那些已存影像档的开启,他却又不舍得气她了。
他知道她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,全因为吃醋的关系。两段的录影内容,其一是茶水间里,他和董燕霓看来暖昧不明的动作,另一段则是女厕中,两个女人的战争。
显然是有人还不死心,故意挑拨离间。
不再犹豫,马成焰要齐彦将董燕霓给叫上楼来,给了她两个明确的选择,一是即刻回西雅图去,不再参与新案的开发,那么他还能看在过去的情分,继续留她在元霓里,否则只有离职一途。
虽百般不愿,但最终董燕霓也只能选择离开。
随后,马成焰立即展开了一连串寻找于缦的动作。
他拨打她的手机,谁知她根本没开机,他急忙的开车奔回住处,也同样不见她的踪影,于是他急了,直接跑到于家去找人,于缦的父母却说女儿还在与他们闹脾气,所以已有许多天没联络。
就这样,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,开着车子在台北市四处寻找,直到深夜的一通电话。
是陆佳仪的本尊拨来的,告知于缦在她的家里,于是他就急奔而来。
电钤没有响几声,门就让人由里头拉开来。
“她在我房里睡觉。”见他一脸疲累紧张的模样,不用介绍,佳仪也知道他就是马成焰。
“谢谢你。”没有多余的寒喧,道过谢后,马成焰即依佳仪的指示,大步地朝卧房走去。
看着他慌忙的背影,佳仪绽开一抹轻笑,在心中偷骂了于缦一句。
真是个笨蛋,他如果不喜欢、不在乎你,就不会搞成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