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缦嗅出了点气氛的不对劲,那男子虽没追上前来,也没再开口喊人,但于缦很肯定,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紧随着两人,直到佳仪将她给拉进卧房,反身推上门。
“他是谁?”于缦问,含着浓浓鼻音。
佳仪走到床沿坐了下来。“别理他。”她的表情怪异,言词闪烁。
于缦踱了过来,跟着在床沿坐下。“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拿起面纸,她擦擦哭得红咚的鼻头。“说说怎么了,你的眼睛怎会哭得跟核桃一样?”佳仪关怀地问。
“哇——”不问还好,佳仪一问,于缦又哭了。
“别哭了,到底怎么了?”佳仪见状,忙着抽面纸。
“佳仪,我告诉你喔。”于缦边说,还边抽噎着。
“说,你要说什么,我都听你说。”佳仪的手忙碌着,当然是递面纸。
唉,认识于缦这么多年,她不知道她竟然这么能哭。印象中,她好似从未哭过吧?她该不会是想一口气将二十年的泪水一次哭尽?
于缦哭得梨花带泪,还差点喘不过气来的咳了几声。
“那个男人居然在办公室里乱搞男女关系。”说着,她又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哪个男人?”佳仪被她搞糊涂了,压根听不懂。
“马成焰。”于缦边擦眼泪边说。
“耶?”佳仪满脸狐疑地上下一阵打量着她。“那不是正合你意吗?”
要不当初到元霓去打工干嘛?又为何要装针孔摄影机?
于缦哭得好伤心,打了几个嗝。“你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小姐,你不说,我怎会知道?”
是她不要人家的不是吗?还记得她曾信誓旦旦地说,要抓人家的把柄,好作为拒婚的证据,怎知现在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