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喝水。”于缦故意将身上的背包往马成焰的办公桌上一扔,在他的座椅上大刺刺地坐了下来。

经过一个星期的相处,她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货真价实的“齐彦”本尊。

当然,她也不是故意刁难,只是萦绕于胸口的那股怒火怎么也难以咽下,还有越烧越炽的趋势。

从那日之后,她的父母竟就将她交给了马成焰。

不回家,没关系;搬去跟他同住,无所谓;更令她生气的,两家俨然一副准备办喜事的模样,扣除她在外,其余的五人欢天喜地的商量着喜宴、礼服、婚期……

他们根本无视于她的存在,把她视为无物,好似可以随意摆弄的洋娃娃,不问她的意见、不听她的想法,更糟糕的是,他们根本不在乎她倒底想不想嫁。

于缦很气、很气,气得快疯了,而他们所有人却只是将她当成在要性子,觉得她只是像小孩般闹闹情绪。

“你的茶。”齐彦递上茶水,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出去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退了出去。

看着齐彦走出办公室的背影,于缰从桌上端起茶水,如泄愤般很用力的喝着。

可恶的马成焰,坏人、坏蛋、讨厌鬼、王八蛋……心里闪过了无数的咒骂,但似乎没有让她的心情变好。

“不行,我绝不妥协,怎能坐以待毙。”从椅子上站起,她来来回回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
或许是因为天生的叛逆,也或许是不希望照着双亲的安排,走人人生最重要的阶段,总之,她的心和双眼被蒙蔽了。

她忘了将结婚的对象,是深触过她心底的人、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、是她喜欢的人。怒火盖过了一切,让她自认聪颖的脑袋,根本没来得及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