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两人由相识到继而交往的过程,他心痛地想否认这个可能性。
“你少自大了!”于缦一口打断他的想法。“你以为你是谁呀?我最讨厌的就是你‘马成焰’三个字!我于缦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你
是马成焰,早就躲得远远的。”
“你!”他的眉结深深拧起,很显然已彻底被她给惹怒。
“我怎么样?”挺起胸膛来与他对峙,她丝毫不退缩。
“你简直缺乏管教!”他伸来一手,突地钳住她的手臂,力道之猛,让于缰顿时喊疼。
“放手!你这个可恶的混蛋。”她用力的挣扎,一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胸膛。
“想不想知道,我还有更可恶的。”他一手抓住她撒泼的手,将她整个人拉近。
看着他的眼神,于缦浑身窜过一阵寒颤,这阵子的相处让她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。
心一慌,她空出的一手随便抓起餐桌上的水杯,没考虑地就往他的脸上一泼。
水滴由他充斥着怒气的脸庞往下流淌,湿了他的眼、他高挺的鼻、他抿得死紧的唇线,汇集于他有型的颚线,一滴一滴地落到他身上的手工西服上,晕出了一大片的湿。
“怎样!我于缦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迎着他似欲杀人的目光,她虽有些胆怯,却硬装坚强。
“你居然敢朝我泼水?”他的眼角抽搐,额暴青筋。
“有、有什么好不敢?”她硬撑着。
“你很快就会为你的行为,付出代价!”他说着,拦腰抱起她,将她往肩上一扛,边走出餐厅,边唤来服务生。
“告诉你们周总经理,我要一间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