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带。”呼了一声,于缦扯下了脸上的口罩。“我是做清洁,的耶,谁会将那张卡随时带在身上?”

何况,她可是要做坏事的人。谁会傻到将磁卡给带在身上,万一被人抓到,连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。

“是吗?那我可要怀疑你是不是本公司的人。”当他见到口罩下的脸蛋时,不禁微微一愣。

那是一张极可爱的脸,两个乌溜溜的眼珠大大的,小小的、不挺但也不扁的鼻,圆圆润润的唇和一双时下所有女孩都爱的细眉。

“若不是,你以为我吃饱太闲喔,这种清洁工可是不好打的。”

说着,于缦不免激动。

这几日可不好过,每晚回家都腰酸背痛,折腾得她好似参加了速成减重班一样,体重一下子掉了一、二公斤。

果然是打工,马成焰在心里这么想。

“你今年几岁?”他很唐突地问。

看她的模样,该不会高中都还未毕业吧?这可不成,就算是打工,他元霓集团也不打算使用末成年的人员。
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拿起抹布,于缦双手背后,没了再与他闲聊的兴致。

她对他的印象是还不错,但这男人干嘛净问些无聊的问题?

“因为,如果你末成年,就算是工读生,我想公司也不该雇用你。”看着她的动作,看她脸上的表情,马成焰首度有了让人漠视的感觉。

对于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他来说,她讲话的态度和神情似一种挑战,也似挑衅。对于这样的挑衅,他并没感到不悦,甚至有种

新奇的感觉,一种让他的精神一震、感观变得犀利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