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似乎还是与到元霓打工无关吧?
“是呀。”于缦点着头,皱起鼻子表示她很气愤。“你说,我不该生气吗?我能答应吗?”
佳仪对着她摇头。“说到结婚,是还太早。”
如果二十岁就结婚,对于人生懵懵懂懂的,真难想像,这样的婚姻要如何维持,又能持续几年?
“你也这么认为吧!”于缦似觅到了知音,若不是双手端着餐盘,她想,她会给子佳仪一个深情的拥抱。
佳仪点头。
“不过,你还是没说出,这跟打工有何关系?”若是想赚逃家的生活费,那也有些吃力。
撇开学费不谈,光是住宿和日常的生活开支,就是一笔可观的数目,何况接下来两年的课业会繁重许多,除非于缦真想被当,否则她怀疑她会抽得出时间来打工。
看着她,于缦飞快地朝四周瞧了下。
“这件事我只跟你说,你可千万别说出去。”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,拉着佳仪,很快地在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。
于缦的个性一向大而化之,很少会似现在这般神秘兮兮。佳仪点点头,被她所影响,害她也紧张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我的口风紧。”
“我信得过你。”于缦挪挪娇臀,将脸贴在佳仪的耳边。“我老爸要我嫁给元霓的大老板。”
“什么?”佳仪差点尖叫了出来。
于缦赶紧捣着她的嘴。“都说了,不准大声的!”她抗议地瞪着她,还朝四周觑了一圈。
还好,没引来其他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