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做什么?”澄澈的眸底挂着两个问号,无思考能力的她直觉地问。

“我会做些什么?”看着她甜甜的脸蛋,他又深深一笑。“先亲你。”随着话落,他忽然俯下头来,紧紧地攫住她的唇瓣,一阵狂热的摩擦吮吸。

“唔……”心妮的喉间发出低呜,直到肺部的空气快被掏空,她终于颤抖着手撑开他胸膛抗议。“不要了,我的头更晕了!”

不理会她的抗议,他转而进攻她洁白细柔的颈子。“都说过一开始就停不了了,你方才也说不退缩的!”他的吻越来越深,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强。

不一会儿,寂静的空气中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,她

细白的颈肤上照满了他斑红的吻痕。

“不、不、不要了!”心妮摇着头,浑身像着了火般的难过。“怎么、怎么跟梁缤说得不一样?”她低语着,随着他的大掌游移过她的身躯,敏感的肌肤炽烫的叫她害怕。

梁缤?!怎么又是那个女子?

“她又叫你做什么了?”停下了吻她的动作,他抬起头来盯着她,双手于她胸前忙碌着。

该死的!他发誓,明天一早去上班,他绝对要发一张公文,将那个叫梁缤的女人给调走!

“她、她说……”她喘息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“她说适可而止。”梁缤说,只要她煽情的魅惑一下,他一点头答应,她就可以闪身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