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医生说,脑震荡的后遗症在七十二小时内,随时都有可能发作。”一边掩嘴,她一边说着,避免讨人厌的打嗝声又偷偷地窜出嘴来。
“我身体很好,回家休息就可以了。”他很坚持。
他莫名其妙的坚持,让宋心妮心底的火刷地直往上冒。“随便你好了,但请你记住,万一发生了什么事,别又告诉人家说是我整你。”
长得帅的人,果然都自以为是的固执。医生都说有可能脑震荡,要留院观察了,他还一意孤行的坚持要出院?
见她生气的模样,古仲谅不以为意的一笑。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一翻身,他在病床上坐了起来。
是的,由眼前这张气红了的脸,和那对清澈的眼瞳中,他可清楚看出她毫不做作的关心。
“我干嘛关心你呀?”心口一颤,宋心妮改瞪着他。
对呀,他要不要留院、有没有脑震荡、会不会死掉,又干她什么事呀?她干嘛鸡婆?
迎着她的视线,她那柔美的眸光瞪起人来,别有一番韵味。“算了,我们能不能休战?”双手一摆,他很有风度的表示让步。
他的眸光、他的注视,没来由的,让宋心妮的心里一阵悸颤,然后忍不住地,她又打了一个响嗝。
懊恼地以手掩着脸,她恨不得地上能有个洞,让她马上将头给埋进去。“你需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吗?”没勇气将手放下,她指着脸跟他讲话。
他会笑她吧?从小到大,打嗝的毛病,通常都会成为大家嘲讽她的笑柄。
“我才由纽约回来不久。”没有预期的嘲笑声,古仲谅反倒是一脸严肃,轻声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