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瞧她方才哭得伤心,忍不住叫人担心。

“你不认识他吗?”终于,她开了口。

“翁仲焰吗?”虽有点距离,但他方才还是一眼就看出。

台湾的商圈毕竟很小,所以对于想将商圈中的活跃分子牢记在脑海中,并不是什么多困难的事。

“你们认识很久了?”较令他惊讶的,反倒是靳彤第三者的身份。

谁都知道,翁仲焰早已结婚,妻子还是某财团总裁的独生女。

“三年。”

“为这种男人,值得吗?”他有感而发。

这种男人,他不禁怀疑自己居然能坦然开口,因为他也该被归类在“这种男人”中,不是吗?

“我身不由己。”她看着他,嘴角勾起感伤的笑。

爱如果能由着理智掌控,那就不是爱了!

今天上的是晚班,临上班前,艾苹突发奇想,做了一份松饼,想送到欧阳彻的公司,给他一份意外惊喜。

然而此刻,艾苹手中持着一只纸袋,虽不愿意,还是不得不将它交给总机小姐代收。

因为今天,欧阳彻从中午外出用餐后,至今还未进公司。

“那么,就麻烦你了。”将东西托给了总机小姐,艾苹道谢过后,便转身离开了。

走出办公室,她搭着电梯下楼,然后一踏出电梯,她就遇到了准备走人大楼的欧阳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