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大学时吧!”她随意诌了下。

记得大学同学,确实有许多人是每晚必到pub

报到的。

“喔?”欧阳彻的神情一闪,心底飞快掠过一抹不悦,但他不愿去深究原因。“听来真像你们这年龄会做的事。”

他略起身,伸手在后座拿了罐啤酒。

“要再来一罐吗?”不过,他根本不必太意外,以她过分艳丽的装扮,看来确实该是个资历老练的“老手”。

思及此,他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
“不、我恐怕不行了!”看了眼手上还剩下大半罐的啤酒,艾苹摇了摇手。“我得下车去透透气。”

说着,她拉开了车门,下了车。

平日虽有喝啤酒的习惯,但今夜她已先在pub

里喝过了一杯调酒,而掺杂喝酒是最容易醉倒的。

见她下车,欧阳彻手里握着罐啤酒,也拉开车门,跟着下了车。

“怎么?还好吧?”他绕过车头,来到她的身边。

艾苹的身子倚着车门。“我不能把酒掺着喝。”

她发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在加速,或许是酒精的关系,也许或是他的靠近。

“我以为你很能喝呢!”他的气息贴近她,随意将手中的啤酒罐往车顶上一放。

在pub里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很多,但喝醉后

丑态百出的女子也不少。她是那种还能自制的女人。

艾苹对着地摇摇手,因为没光,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