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是真的在意文苹的名字,她让他联想到的,是那个压抑于心底许多年的人儿。

艾梅,穆艾梅,虽不是初恋情人,却是个让他在情绪上深陷矛盾,永远得不到解脱的女子。

“谢谢。”艾苹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。

不是因为他的赞美,而是为掩饰心里莫名地酸涩。

他,果然忘了她的名字,也许从来就不曾记得!

“你是‘港湾’的常客吗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
“是啊。”艾苹一笑,以掩饰心虚。

“你也是吗?”她伪装得很好,让自己看来像是常在这种场合出人的人。

“我去喝酒。”欧阳彻的声线变沉。

“我也是。”扬眸一笑,艾苹眨了眨眼。

“就自己一人?”

pub这种龙蛇混杂的场所,只身一个女子,难保不会有遇险的一天。

“是啊,就自己。”她望着他的侧脸,心想这重要吗?

“看来,你已经习惯了。”轻轻一笑,他的笑容里沁人了抹轻视。

他怎忘了呢?她是这种场所的常客,难道还会如邻家女孩般清纯?

“习惯?”艾苹一愣,他所说的习惯是指喝酒吧?

“我是有习惯喝点酒。”可是由他的口吻听来,好像又不单只指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