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誓,她绝对不仅敲过三次以上的门,就差没将门板给拆下来。
在耐心用罄,手敲得发酸发疼后,她不得不开始怀疑,这卧房里真的有人在吗?还是他又在存心恶整她?
缓缓抬起发疼的手,正准备再来一阵夺命连环敲,苡缡突然发觉,他卧房的门根本没上锁。
为免于一会儿没将人给叫醒而被吼的命运,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内走。
苡缡在床上找到了他的身影,他卷着被子,将头埋在两个枕头间,几乎看不见脸,别说是听见敲门声,她甚至怀疑他会不会窒息而死。
她慢慢地走向床边。
“喂,起床。”她推了他一下。
没反应,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,仿佛是嫌她的手劲太轻。
“喂,该起床了,已经快十点了。”这次她的声音加大了些,不过床上的人仍旧不动如山。
“喂、喂……”一连推了他数下,他依然没丝毫动静,现在苡缡真想把他身上的被子给扯开。
“别吵。”躺在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,不过是挥了挥手后,翻身继续睡。
看到他因翻身而敞露于棉被外的俊脸,苡缡在刹那间有些失神。
粗眉可看出他的脾气、挺鼻可看出他的高傲;紧抿的唇线可看出他的固执;至于那对清醒时灼灼发亮的眼瞳,此时则紧紧阖起。
苡缡弯着腰,将脸贴近。
“哇——”她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一记惊叹。
他的睫毛既长又卷,可羡煞所有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