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宾果,果然如他所想。“我们只是室友关系,何况,你不也说你会做菜,难道你只是瞎掰,怕被我拆穿谎言?”
对付这种脑袋简单到可比拟为单细胞动物的女人,利诱外加上恫吓将是最好的法子。
“我才没有说谎呢!”果然,苡缡不服。
“那……”他的笑容慢慢地加深,等着她落网。
“好吧!”她将嘴唇咬得红红的,勉为其难地点头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他说着,心思已飘到了该找谁来帮他找房子。
反正那屋子他也已住了半年,住烦了,换个环境,也不错。
一通电话,不管夜多深、风多大,他就是有本事将人给急call来。
拉开门,看都不必看,陆克为早已知来人是谁。
“进来吧,我想跟你算算帐。”他说着,随即踅回客厅。
“老哥呀,我知道你生气,但你也知道珠儿那牛皮糖有多难缠。”陆牧为很认分地推上门,他期期艾艾地跟在陆克为的身后。
“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这件事。”来到客厅,克为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。
半个小时前,他才由蓝苡缡的屋子离开,一边开着车,也一边想好了,要找谁来帮他搞定“房事”。
牧为居然敢向珠儿泄露他在搞网路骇客一事,而且还将睹约之事也一并告之,所以自然地,这个找屋子的重责大任是该落到他的身上。
“你不是想谈这事呀?”牧为搔了搔头,放心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