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咏真喜出望外的跑过长长回廊,顾不得平日该有的教养,边跑边喊的冲到富山家的正厅。

“我、我、我妈……”她颤抖着,上气不接下气。

站在正厅的人口,她吸了几口气,满心欢喜的欲与宅子的主人分享母亲已经醒过来的喜讯,然而一抬头,整个人却僵住了。

长孙炎正坐在主客的位置上,冷静平和的表情一如以往,一手端着茶碗,正慢慢地品尝着富山家男主人亲手端上的茶水,看来非常懂得茶道。

“你……怎么会……”会在这儿?

长孙炎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将碗中的茶喝尽,再恭谨有礼的交还给富山岐?的父亲。

“你母亲醒了吗?朱小姐。”富山岐峻的父亲站起身,示意身旁的人先将茶具收走。

“是、是的。”朱咏真在和室地板上跪坐了下来,深深地一磕头,“谢谢富山先生的恩德,若没有您高深的医术,家母是醒不过来的。”

看着她,富山岐峻的父亲笑笑,“若不是炎开口,我早就不帮人医病了,你要谢,就谢他吧!还有,炎远从台湾来找你,你们聊聊吧!”

说完,他起身,往外走了出去。

一大片安静突然兜头罩下,朱咏真闷得浑身不对劲。

而眼前的男人只略略地抬起头来瞄了她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任沉默弥漫整个空间。

终于,朱咏真再也受不了了。“好吧,我谢谢你就是了,谢谢你替我找人医好我妈。”

长孙炎仍旧一句话也没说,只抬起俊脸来凝睇着她。

那眸光灼亮亮的,彷佛要吞了她,也似要杀了她。

见他不言不语,仅用锐利的双眼看她,朱咏真不由得心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