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,现在我所担心的不是这个……”杜凡与他对望了眼。
“说说你的看法。”长孙炎现在只担心朱玉婵会对咏真不利。
想想,在他面前,她都敢狠狠掴了咏真一巴掌。那如果没有他呢?
她是不是会对咏真……心蓦地一沉,他不敢再往下想。
虽然他是一个见惯了腥风血雨的男人,但只要一想到心爱的女人正陷于危机之中,他的心便一刻也静不下来,一向引以为豪的冷静,更是面临着最大的考验。
“我怕可瓦达的人,会不会……”杜凡的话还没说完,长孙炎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熟悉的铃声、优美的旋律,听起来不再悦耳,相反地,大有让人想将它砸得粉身碎骨的冲动。
杜凡停下话,-不意长孙炎先接手机。
长孙炎有点不耐烦地掏出手机,按下通话键。
对方没说话,先是发出一长串的笑声,那笑声长孙炎可说是十分熟悉。
“还记得我吧?”是可瓦达集团唯一的幸存者,也是目前最高的指导者。“你要喊我一声老师、师父,或是老爷子,我都不反对!”
“原来曾经教导过我武术,让你如此得意?”长孙炎慢不迭地说着,微拧起的眉心堆叠得更紧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电话那端的老人笑得更大声、更得意,“你能查出我的下落,我当然也能查出你最在意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长孙炎的心蓦地一颤,就怕……
“我要你过来见我,就你自己一个人!”老人倡狂地说。
“凭什么?”长孙炎咬牙切齿的回应,就怕心中最糟的预想成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