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朱邦雄诧异得张大了嘴,“你……你是说,就算你娶了玉婵,她还是跟其他女人并无不同,就跟过客没什么两样?”

“没错。”长孙炎回应得直截了当。“我不可能让她从我身上获得什么,她更不可能有资格要求我什么,甚至她会不会是我未来孩子的母亲,我都不能肯定。我还是我,还是会继续过我想过的生活,做我想做的事,睡我想睡的女人。”但,不谈爱情!

朱邦雄抓了抓头发,仰望天花板一叹。

他早该知道,想用婚姻绑住长孙炎这样的男人,无非是痴人说梦,只是敌不过妻女的无理取闹,才会陪着她们大作白日梦。

“那……咏真呢?”长孙炎待她,是不同的吗?

一提到她,长孙炎的神色明显地有了改变。

虽没有口头上的回应,但微微勾起的嘴角,和久绽于他唇边的笑,似乎说明了一切。

“我想,她会是我孩子的母亲。”终于,长孙炎开口,在心中寻到了挣扎多日来的答案。

他为她破例,让她住进了心扉,跟她谈起了爱情。

所以,她会是他这一辈子中唯一所爱的女人!

自从被阿权架走之后,朱玉婵就被关在炎门西侧的一问小杂物间中。

好不容易等到看守她的护卫走开,去上洗手间,她从窗子偷爬出来,心有不甘的决定去找朱咏真理论。

她颇为顺利的潜入了主建筑的二楼,而且幸运的遇上了落单的朱咏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