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炎的一手伸了过来,避开她受伤的肩窝,将她紧抱在怀中。
“我没必要为了这一点事而洋洋得意。”他的气息喷拂在她的后颈,暧昧极了。
他是在向她解释吗?深吸一口气,朱咏真心跳得急促,动也不敢动,就怕过于?昧的氛围一触即发。
长孙炎绝对是个挑情的高手,只是过往他不屑为之,因为没必要。然而现在不同,因为怀中的女人是他有生以来首度的渴望,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,让她在他的身下呻吟、喘息,完全的献出自己。
“若是没有,你刚刚干嘛笑?”天知道她要完整说出这句话,有多困难。
他的手……天,他以为他在干嘛?周游列国、四处巡礼?
“笑?”他的手在她的胸前寻到了一个最佳位置,满足于掌下没有遮掩的肤触和绵软的触感,“我是不常笑没错,但并不表示我不会笑。”
他那一握,让朱咏真微微颤抖。视线往下拉,她随即尖叫了出来:
“你、你……你这个色狼,衣服在哪里?你赶快把衣服还给我啦!”若不是考?到肩?受伤,她肯定会出手揍他。
其实朱咏真更想揍自己,因为她竟在不知不觉中供他观赏那么久!好丢脸,从醒过来到现在,她竟一点也没发觉。
“衣服在帮你换药的时候就褪去,因为上头沾着一些血渍,所以我顺手丢了。”他阻止了她用没受伤的一手,拉起被单想蒙住脸的动作。
“丢了?你居然把我的衬衫给丢了?”反正已经蒙不住脸,遮不去羞,她干脆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