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情,不在理性可以解释的范围内。”庞子夜说。

“啊?”朱咏真好茫然,为什么?

庞子夜比她还紧张,开始在室内来来回回地踱步着。

“长孙炎是台湾三大帮派之一炎门的第三代传人,就如一般企业集团的接班人,他自幼就接受接班训练。现在的炎门,说到底,是个漂白成功的黑色势力,目前最主要的经济收入,是来自于军火、赌场和土地开发并购,还有……”

庞子夜还想再往下说,却让朱咏真出言打断,“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?”

该不是认为……她真的会跟长孙炎在一起吧?

庞子夜沉默了一会儿,走近,又伸来一手拍拍她没受伤的肩。

“咏真,你只有自求多福了!”对于长孙炎,她想,咏真是逃不掉了!

“但,换个方式想,这未尝不是件好事,如果你能改变那个男人的话,恐怕连上帝都会感激你!”

『10』第八章

卧房里的长窗帘盖去了大部分的光线,让朱咏真分不清白天或黑夜。

庞子夜离开之后,她又睡了一觉,脑子昏昏懵懵的,似醒非醒。

感觉有个男人坐在她的床沿,伸来一手为她解开胸前的扣子,动作轻缓地褪去她的上衣,掀去她肩窝伤口处的旧纱布,并用碘酒细心地、一递遍不厌其烦地为她消毒,直到重新为伤口又上了药、覆上纱布,再用绷带固定,他才起身将散落在床铺上的瓶瓶罐罐收回药箱里。